我好累,真的好累。
太厭倦做後備了。
如此的光景卻還是揮之不去。
There’s someone only remembered in times of needed, but the first to be forgotten when things were over.
There’s someone only assumed to withstand the burden, but never be free even when burden was released.
I’m too tired to be a toolbox.
廿四號晚的確很想去放縱一下;很想約其他人去狂歡。
「報佳音你負責啊。想卸?」
聽到「想卸」那兩個字,真的很不高興。
我唔係老馮的。
七點做準備,八點半開始崇拜,九點半與大家練習,十點鐘出發,到十一點半完成,還是待下去了。
人,一批批的走。一對對的散去。
到最後,還是只剩我一個。
就在教堂的門前。只剩下我一個。
又是一個人在街上走。
這樣便十二點了。
這樣便過了十二點。
今晚,在街上走。
一個人在街上走。
到最後,還是一個人。
走了一條彌敦道。
I just want to be something. Something memorable.
「你做朋友好ok架!真的!」
我每次聽到這句話都想死咁滯。
父啊,若您願意,求您叫這苦杯遠離我。然而不要成就我的意思,只要成就您的意思。
只是我很累,實在太累了。




